妈妈抱着扰扰走上了山,我初步弄明白了,这便是扰扰的妈妈,这是属于扰扰的过去,也是江鹤想要让我看到的故事。
我终于知道扰扰的真名了,小柒,以及她妈妈到底长什么样。
我想了想,也跟在他们两个身后,上了山。
这山路略微有点远,但不陡,两边装有护栏,路边还有白袍小童站在两旁专门保护游客安全。
整座山的访客很少,即使是访客也很少说话,这里远离都市的繁华,没有人群的喧闹,没有太多工业时代的痕迹,只有属于自然的美和宁静,真可谓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
扰扰和她妈妈也停止了嬉闹,默默走上了山。
刚走上山,便有三个黑袍小童拥着火炉,被褥,席子,香炉以及一壶小酒赶来,正所谓绿蚁新焙酒,红泥小火炉,这些正是雪天的标配。
他们几个将火炉点燃,放至地上,将席子平坦的放至地上,又被褥细细的盖至席子,并在席子旁各点了一个香炉,又在火炉上沏了一壶茶,然后欠了欠身说:“抱歉,师叔有事现在无法过来,他吩咐如果路言施主来了,请让您稍等片刻,她随后就到。”
路言,大概就是扰扰母亲的名字了,我在后面想着。
路言还礼道:“是我们贸然前来,唐突了,我们就在这等道长。”
那两个小童对路言还了个礼,然后便弓着身退下了,路言接着两脚交叠盘坐,两足交叠置于两股之上,一个标准的趺坐,扰扰见状也正襟危坐在路言旁边,然后她们就开始了略微漫长等待。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路言一直保持着姿势不动,即使雪再大也只是从火炉上拿起茶壶沏一杯茶,来驱驱寒。
但是扰扰坐了一会便不老实了,到底是个孩子,怎么能够忍得了这么枯燥的坐着,很快就小动作不断,惹的旁边路言直皱眉,正想要说她两句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了。
“抱歉抱歉,路言施主,因为有事所以贫道稍微耽搁了,没让您久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