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西丝看见一身新郎扮相的伊兹密,一时忍不住,便用羽毛扇遮住嘴,轻轻笑起来:“春宵一刻值千金,新郎此刻不应该在洞房吗?怎么跑到我这来了。”
“我自然是来跟爱西丝女王叙旧的,看看陛下在这里过得可好。”伊兹密态度谦和,茶色的眼眸里却深不见底,好像将爱西丝囚禁与他无关,当然爱西丝也完全不像一个被软禁的囚犯。
蛇鳗一样的爱西丝换了个姿势,显得有些不耐烦:“好不好,你现在不是看到了,还有事吗?”
伊兹密也不恼,淡淡地说:“前些日子,拉格修王派信使来询问你的情况,见你久久不回国,也没有音讯很是担心。我国回应巴比伦的使者你已经回国了,当然,种种迹象都表明你已经回国了。”
听到这里,爱西丝不淡定了,她坐直了身子,瞪着伊兹密骂了一声:“卑鄙!”
伊兹密虚心受骂:“哪里,都是跟女王陛下学的。”三年前,爱西丝因为和米达文争风吃醋,害怕米达文当上王妃而在埃及囚禁米达文公主,并告诉比泰多米达文已经踏上了回国的路途。受尽折磨的米达文在尤蜜儿一次误打误撞的帮助下才得以逃离埃及。
爱西丝被伊兹密噎得气结:“你想怎么样?”
伊兹密弯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在埃及如何对待米达文和在地下宫殿追杀尤蜜儿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我国答应巴比伦配合寻找他们的王妃,你说我是告诉他们找得到好,还是找不到好?或是找到被盗贼袭击而毙命的尸体更能令他们信服?”
看着爱西丝渐渐变色的脸,伊兹密满意地笑了,他好以暇整地直起身子,手悠闲地搭在腰带上:“不知前些日子跟女王陛下谈的合作你考虑得如何?”
“你问多少遍,我都不会答应你,这是不平等条约!”爱西丝扬起高贵的头颅。
伊兹密摊开手,笑道:“何来不平等?不过是让巴比伦停止向格鲁吉亚出口农作物和粘土,转而由比泰多向格鲁吉亚出口而已,作为回报,比泰多会向巴比伦出口铜锡铁等金属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