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蒙还没有被哪个小辈这么甩过脸子,当即也不再笑脸相迎:“你和郑雅雅什么关系?”
“不认识。”裴忱欠欠地回。
关蒙被噎了一下:“那你为何阻拦我把她带走?”
“因为人不能跟畜生待一起。”裴忱用看畜生的眼神看他,意思很明显,对就是在骂你。
关蒙彻底失去了耐心,与此同时,更多的保镖往观察病房这边来。
“你们这样会打扰到病人休养的。”一旁的医生看到这场面顿时上前苦口婆心地劝说,“先生你们不唔——”
话未说完,已经被一个保镖踹中肚子摔倒在地。
裴忱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人类是无法跟畜生沟通的。
众保镖正准备上前与裴忱来一场殊死搏斗,一声怒喝陡然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关蒙闻声看去,竟是几个身材高大穿着制服的警察。
谁报的警?
“这里是医院,里面都是病人,你们这么大的阵仗是想做什么?简直是目无法纪,无法无天!”
这些家伙可不好糊弄。
关蒙赔着笑脸上前道:“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家里人生病住院,我是过来接她回去的。”
“接个人需要这么大阵仗?”
为首的警察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他扫了一眼周围站着的少说二三十个保镖:“你说接家里人,是家里的什么人?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们的关系?”
关蒙被他问住了,一时语塞:“我……”
“我们接到报警,说你光天化日带了一帮人闯入医院,要带走别人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