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沛宗铭是不会觉得尴尬的,他接着开始攻略一旁的裴律:“这位应该是裴少爷吧,果然跟裴先生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呐。”
裴律看他一眼,同样没作声。
他和裴钦长得并不像,别人都说裴忱才更像年轻时候的他。
这老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是好让裴钦再继续想着念着裴忱吗?
“自古以来,这珠宝和香水都是高奢品味的代表,正好沛某人和裴先生您一家做了一样,这要是今后能有机会合作,我们两家的生意说不定都能更上一层——”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低劣香水品牌,也想跟我裴家合作?”
裴钦终于大发慈悲开口了,只是一句话却让满脸堆笑的沛宗铭笑容僵住上不上下不下的。
“你是在讽刺裴家的生意需要一个劣牌香水的合作推广才能起来?”裴钦话语间丝毫不留情面。
他向来最是讨厌这种虚伪奸诈,屁点本事没有只想着攀附旁人走捷径的平庸无能之辈。
沛宗铭溜须拍马贯了,那些个富商老板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