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月色下,只看见喜服散落一地,红帐摇晃,两道身影交缠,缠绵不断,满室旖旎。
她像是漂浮在海上的浮萍,起起伏伏,昏昏沉沉,终于昏睡过去。
她娇媚的声音,柔软的身体,昏沉的模样,在月色下格外撩人,勾得他不知节制,化身野兽一般,放肆纵情,需索无度。
整整一夜,他十分餍足,天还没亮,就起身上朝去了。
“唐珍那个贱人凭什么能当皇后!凭什么?她凭什么!”
唐艺茹一把掀翻了小桌上的桌布,几盘精致的糕点瞬间洒落在地,白玉瓷盘碎得四分五裂。
她紧握着双拳,眼眸通红,满是嫉妒与不甘。
为什么她生来就是庶女,唐珍却是嫡女。
为什么唐鹤那个老东西明明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