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彬打着绛旗和白旗,缓缓靠近紧闭的城门。
过了一会儿,城门上的守将出来喊话道:“你们是哪里来的?”
全彬连忙答道:“我是史大将军前军司马全彬,还记得吗?我们一起喝过酒,还相互通信。”
守将一怔,仔细看去,真是全彬,便问道:“全司马别来无恙,怎么到西曲阳县来了?”
“居巢县太小了,我们攻打庐阳不力,特意来北面,望将军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城休整。”
别人不知道,但守将自己清楚西曲阳县的实力。冯云退守沛郡之后,他就是突出部了,而且还在不断将钱粮和兵力向北收缩。他实在没有多少兵力在城内,所以不敢放全彬这么多人入城。
守将一拱手,道:“全司马抱歉,末将只听命于征北冯将军。没有他的手札,却是不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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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伪汉军,全彬部曲是大将军史冰的属下,而西曲阳县是征北大将军冯云的部曲。江陵已陷,如今互不统属。
全彬早有准备,一把叫人押来上官杰,又喊道:“你仔细看看,我可是把广德王爷给抓过来了。拿他做筹码,南下成德、广德三县,甚至庐阳都如探囊取物,唾手可得。”
上官杰涕泗横流,气急败坏大喊道:“全彬,你个狗的,孤要杀了你,要杀了你。”
城墙上的守将心动不已,心道全彬这个家伙可以啊,生擒广德王,大功一件;自己放他进来,也可以捞不小的功劳。
他挥起手来,正要下令开城门,突然转念又想,史大将军去年冬天疯狂进攻广德,恨广德王入骨,怎么全彬不把他往南面建邺送,偏偏往北而来?
不对,这个广德王肯定是冒牌的。
他从来没有见过广德王,便收回了手,道:“全司马见谅,西曲阳县城太小,容不得这么大一条龙,还是请去别地吧。”
全彬眼见就要得手,不料他竟然变了主意,又不甘心地冲着上面喊道:“我生擒广德王可不容易,损兵折将。难道不能通融一下,放我们进去吗?广德王在此,以后富贵同享。”
守将却道:“只怕有命捞功,没命富贵。全司马请回吧。”
全彬对着上官杰苦笑道:“彬今天碰见个死脑筋的人了。看来王爷这诱饵不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