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
上官杰还在酣睡,竟被吵醒,不由心怒。旁边的万氏却将他扶起,道:“王爷是封地的国君,应当勤政治理。”
说罢,唤来侍女给王爷穿衣洗漱,梅、兰、月、菊四位侍女照例进来,侧王妃在场,却不如往常般说笑,只是专心做事。
上官杰歪了歪头,心里感觉,怎么这世道变了似的,好不习惯。
又是那内史胡敬,向王爷行礼,连忙汇报:“朝廷邸报到了,说太子上官遹谋反被诛。”
上官杰睁大眼睛,怒道:“放屁,三哥就这么一个儿子,又立为太子,他还能谋反?”
“王爷,”胡敬解释道:“赵王上官伦联合大将军孙秀,已经发布诏书,以杀太子的罪名将皇后甄北风收捕,废甄皇后为庶人,囚禁在建始殿。”
上官杰越听越糊涂,问道:“太子是皇后三嫂杀的?”
“太子不是甄皇后的亲生子,一向与甄皇后不和,”胡敬答道:“从赵王上官伦发布的檄文来看,是甄皇后灌醉了太子,让他写下悖逆的劝退位书,才被诬陷杀害的。”
上官杰木然看着内史,问道:“太子不是甄皇后的亲生子,却是我三哥的亲生子。三哥断不会杀自己儿子,我三哥呢?”
胡敬摇了摇头,道:“陛下沉疴已久,如今朝堂许多大臣或被杀害,或被贬黜,全部都由赵王的文臣武将把持着高官。”
“三哥病了,又废了三嫂,他们哪里来的诏书?”上官杰一叹,道:“九爷爷他要这么多高官做什么?”
赵王上官伦是上官杰的祖父辈,按顺序,算得上是上官杰的九爷爷。
胡敬瞪着眼睛,大声道:“这不是路人皆知的事情吗?他不日就要取代陛下称帝啦。”
上官杰愣了,问道:“这天下,除了我三哥和太子,谁都能当皇帝的吗?”
“王爷,你都能怀疑,”胡敬激动道:“天下诸多封国的王爷们自然是不会答应。大乱将至,我们要早做准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