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澄当即表示不满,开口道:“这一条遗诏,当真是陛下所属?”
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不相信。
“从始至终,都是您庆王一人陪在陛下左右,甚至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现在陛下突然病重宣布遗诏,却依旧是庆王您,您不觉得这一切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么?”
齐王见缝插针,尽管他也不想这一切落在朱允炆的手上,但也更不想落在朱格的手上。
要知道,一个藩王往往会忌惮另一个藩王的强大。
这也是为何他们几乎都是以燕王朱棣为核心。
朱格听后,面色不改,继续宣读:“最后,咱得丧事全部都由庆王所把控举办,旁人不得有任何干涉!”
什么?!
这次,全场沸腾。
齐王忍不住地指着上面手拿圣旨的男人,沉声道:“本王现在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圣旨根本就是你伪造的!”
“是啊,我们到京城,一眼都没看到陛下不说,你一人陪伴陛下左右,却还是由你来宣布遗诏,宣布遗诏也就罢了,处处为自己着想,亏你还是个利国利民的铁血藩王。”另一个官员附和道。
但朱格依旧不理会,只是冷冷地注视着朱允炆和他的心腹们几乎脸上都写满了兴奋激动。
朱允炆浑身因激动地颤抖,随即低下头,没有让任何人看到他的笑容。
忍住笑意,实在是太难。
这一刻他等的太久了!
储君之位也在这一刻真正的属于了他朱允炆!
他极力地控制身躯,但身体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
就是黄子澄等人也是激动地差点蹦起来,不过兴奋之余,黄子澄还是试图借此机会想要看透朱格此次行事到底有何目的。
他不信,一个人能够抵抗住储君之位的诱惑,除非他拥有比储君更要有诱惑力的东西。
至于是什么,黄子澄现在猜不出来。
“黄大人,为何您一点都不高兴?”
“我们殿下可是要继位了!将会成为真正的大明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