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好人哪会干这样损阴德之事?”
“看来裴世子也和云小姐交好啊,孤竟不知,云小姐现在朋友如此多,那,要不要砍一个玩玩?”
褚玉炎听着他们的对话,倏然间靠近,利剑直接指向裴世子。
“你看,祸从口出吧!你已经是阶下囚了,就要有阶下囚的本分,还惹事!”,云清舒没有表现出畏惧,只是趁机责备。
“看来,你还没到她相护的地步!”,褚玉炎收起剑,讥诮道。
“云小姐,你看你,怎么就不护我一下呢!”
“裴世子,你好生歇着吧,你看这么多人,就你话多!”
“别废话了,走吧!云小姐!”
“你要带舒儿去哪?”,云清远费力拉住她的手,面露惊恐。
“你看,还是咱们的大理寺卿懂,你说,我能带她去哪?”,褚玉炎哂笑道,可怕至极。
“太子殿下,我劝你三思,你若真对我妹妹怎样,我和父亲绝不会倒戈你!”,云清远使出全身力气威胁。
“说得你们现在就会倒戈似的,这就要看你那老顽固的父亲如何选择了!”,他轻拍着剑柄,态度悠然。
“大不了一条命而已,只要你们能平安,死亦何惧!如果有什么不测,来世再做一家人!”,她压抑着巨大的痛苦做着告别。
她再一次抱了抱云清远,目前她只知道褚玉炎拿她当人质,好威胁父亲和哥哥,至于其他,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于他问鼎帝位,除了这个小小的用处,再无其他了吧!
本想着护他们周全,结果还成了掣肘。
不管父亲作何决定,她都支持,如果一家人能共赴黄泉,也不至于太过孤单。
云清舒起身,跟着褚玉炎出大殿。
他们因着失去了力气,只留有两三个内官看守着,看得时辰长了,那些人难免打个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