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意越想心中越是隐隐不安起来,若是真是如此,那这个局也未免太久太大了些。
楠姨若是得知真相还不知会如何,但这些目前也只是她的猜想罢了并没有十足的证据。
“楠姨的身子能恢复如初吗?”
惊蛰缓缓的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无法痊愈只能好生调着,此毒在长公主殿下体内已经太久了,哪怕现在发现了也已经太晚了。”
白昭意想起自己在长公主府醒来初次看见的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子,鼻尖微微发酸:“若是以不惑入药呢?”
“主子,长公主殿下现在身子亏空的厉害,她根本承受不住不惑的药力。”忍冬脸色疲倦的从身后的屋中走了出来说道。
昨日她便想过了,可是事实上长公主的身子比她想象的还要孱弱。
不惑能够吊住生命垂危之人的性命,但对长公主如今的状况来说无异于是一味凶猛的补药。
“好生调养的话楠姨还有多久?”白昭意有些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她忽然有些害怕听到答案。
“如果长公主殿下不劳心费神和受到重大的刺激的话,忍冬可保她至少十年无虞。日后若是长公主身体恢复的不错,或许可以尝试加一些不惑入药。”
忍冬思虑再三说出了一个不那么令人难以接受的回答。
白昭意沉默了一瞬后便接受了这个答案,说她冷漠也好,无情也罢,她能做的都会去做。
但生死有命,不是光凭她强求就能够换来的。
“忍冬,以后每隔几日你便去长公主府给楠姨诊一次脉,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派人来通知我。”
“是。”
……
白昭意坐着马车一路回到相府之后,便被人叫到了凝晖堂之中。
凝晖堂中气氛压抑沉闷,除了白嫣词以外所有的主子全部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听见门口的动静齐目光刷刷的落在白昭意身上。
“呦~意儿这是去哪了,府中出了这样大的事你怎的还有心情出去闲逛?”陈氏朝着白昭意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的说道。
什么母慈子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