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邵,后悔吗?”马怀远望着背对着自己的绍荣,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自己对不起邵荣,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这事情本来就是由他决定的,要是他现在说对不起,那不成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吗。
“不后悔,这不正是我们当初说好的吗?”绍荣转过身,眼底都是平静。
“打开吧。”马怀远让手下的士兵将牢门打开,自己走进去和绍荣面对面坐下。
马怀远手中提着两壶酒,绍荣见到之后嗤笑一声,“怎么,断头酒?”
“差不多吧,送行酒。”马怀远拿出两个酒碗,一人倒了一杯酒。
两人的酒碗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绍荣擦去嘴角流下的酒,不由得感叹一声,“这酒还和当年一样,只是可惜,以后都喝不到了。”
马怀远再次将酒倒满,“要说起来,你这一走,怕是再难回来了。不用担心你的妻儿,过段时间我会送去见你。”
“那就先谢过马帅了。”绍荣拱手,马怀远也起身准备离开。
“老邵,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就直说,我和兄长一定会满足你的。”马怀远面向外面,问邵荣可有什么想要的。
邵荣并没有说要钱财或是其他,而是说了一句,“希望我离开之后,马帅和大帅能够保重自己。”
马怀远站在牢狱的门口,伸手握住迎面而来的阳光, 不自觉地伸开双手向前走了几步。
“回来了?”朱元璋刚给四个人将前因后果给连起来,就见马怀远从外面回来了。
马怀远坐下来,将桌上的茶杯拿起,倒了一杯茶。
“怎么样了?”徐青阳戳了戳马怀远,马怀远还是没有什么表示。
五个人相互交换眼神,徐达眨眨眼,这是怎么回事。
朱元璋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徐青阳的手在桌子上比划了几下,其他四个人都点头。
马怀远看不下去几个人在那里挤眉弄眼了,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想说什么就直接问吧,我都告诉你们。”
“文轩你真的要将绍荣送到海外吗?这真的保险吗?”徐青阳还是觉得有些担心。
“信与不信都不重要,他身边的人都是我和兄长挑选的。而且他要去的地方和我们这里相隔甚远,就算是他有异动,那也和我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