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多朵尝到了血腥味,她一个激灵,攒了一下力气。

"呜~"

慕铁树一直摸着王多朵头,拨开那些黏在脸上的发丝。

"出来了!"

王多朵一听,彻底没了力气,然后晕了过去。

接生婆赶忙将小孩给拔出来,在母体里太久了,婴儿脸色青紫一片。

"没……没气了?"

慕铁树低头看着王多朵"张大夫,快看看多朵……"孩子没气了,还好多朵没听到。

他眼眶红了一片,很快就湿润了,声音都有一些颤抖"孩子……给我看看。"他手臂被咬得鲜血淋漓,慕铁树都没有看一眼。

张大夫将婴儿抱过去,扒开他的小嘴,开始心肺复苏。

这是张大夫新学到的,也就了几个闭气的小孩婴儿。

接生婆目瞪口呆"这……"这么糟蹋孩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咳~

很轻的一声咳。

张大夫才停下自己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擦拭干净,然后包裹起来。

"慕二爷,你仔细抱着。"张大夫将孩子递给慕铁树。

慕铁树仔细的抱着,小小的人儿,脸色不是很好,闭着眼睛十分的乖巧。

早产的孩子,又小又丑。

慕铁树的双眼模糊了,孩子,都是爹没有保护好你。

接生婆给王多朵收拾干净,摇了摇头可怜了……

"幸亏只是脱力了。"

张大夫有一些不可思议,按道理产前这般出血,产后的大出血应该控制不住,没想到这产后的出血量居然没有崩。

慕铁树松了一口气,担心多朵醒来,知道真相会多崩溃啊。

孩子在多朵醒来前安葬吧,别让多朵看到了。

慕铁树的心揪成一片,疼的厉害。

在外头的慕来来听到生了,可没有孩子的哭声,她只好推门进去。

"二叔,我看看。"

慕铁树红着眼"别看了……早些入土为安吧。"

张大夫:??

"我看看。"

慕来来伸手硬要看。

孩子很丑,像个小老头,慕来来碰了碰他的唇,指尖有一滴水滴了下去。

婴儿努嘴,吧唧了一下。

孩子好好的,二叔说的什么鬼话?

慕来来转头盯着慕铁树"二叔,你刚刚说什么?"

"说什么,说让他们给我的孩子陪葬。"慕铁树双眸满是怒火,咬牙切齿带着仇恨。

慕来来深呼吸,将小孩小心翼翼的放在床边,靠着王多朵。

也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条棍"陪什么葬,哪里有你这样咒自己的孩子的?"

"入什么土,我是你想入土。"

慕铁树挨了两棍"来来,你干什么?"

"我弟弟活的好好的,长命百岁呢,你说的什么鬼话。"慕来来翻了个白眼,气急了又给慕铁树两棍。

听到慕来来的话,站在哪儿一动不动的慕铁树,结结实实的挨了两棍"你……你说什么?"他一下子跳起来,惊呼出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孩被吓到了,突然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虽然跟猫叫一样,十分的小声,但是慕铁树却泪湿了眼眶。

他一个箭步的蹲在床边,看着张嘴小声哭着的小老头,丑的不成样子,眼睛含着泪,却咧开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