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嫔,你是要造反吗?谁准你这么干的!”
华贵妃已经顾不得什么体面了,伸出带着护甲的手,恨恨的指着一脸淡定的佩筠,厉声呵斥道。
佩筠站在院中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臣妾不敢,娘娘言重了。”
随后将手从袖口中伸出,把准备好的龙纹玉佩高高的举到身前。
“龙纹玉佩在此,如陛下亲临。
本宫倒要看看,谁敢放肆!”
皇上的信物一出,众人心惊不已。
连忙跪下行礼,三呼万岁,以示对帝王的尊崇。
华贵妃在佩筠拿出玉佩的时候,震惊的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动作,还是颂芝焦急的将她扶着跪了下去。
她不明白,皇上他怎么会将贴身玉佩给了瑜嫔这个贱人。
华贵妃跪在地上,觉得既伤心又难堪,皇上,您怎么可以不信任世兰,竟还给瑜嫔留下了后手来防着我。
佩筠满意的收回了手中的玉佩,妥帖地放回暗兜里。
这可是个好东西,得仔细收着,可不能摔着碰着了。
“贵妃娘娘,臣妾也不想闹到这一步,可您咄咄逼人。
臣妾为了保护孩子,也只好对您不敬了。至于功过是非,自有皇上评判。
臣妾身体有些不适,就回宫休息了。”
说完佩筠就带着夏冬春她们,一行人呼呼啦啦的回了延禧宫,半点目光也没分给华贵妃。
突然闹了这么一出,众人都有些缓不过神来,看着华贵妃铁青着的脸色,一时间殿内竟无人敢出声。
延禧宫三人组则是浩浩荡荡的直奔大本营而去。
回到延禧宫,夏冬春想起方才华贵妃的样子,就忍不住幸灾乐祸。
该!看她还使不使什么一丈红了,遭报应了吧。
安陵容关心的看向佩筠,“姐姐,今天可真是吓坏我们了,我真没想到,华贵妃竟然真的这般肆意妄为。
明知姐姐怀有身孕还找借口难为你,还好姐姐有所准备,不然今天少说也要吃一番苦头,伤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