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确实还比较能打,”丹尼尔贴心地把江肆的中指给掰了回去,“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会感兴趣呢?”
“有屁快放。”江肆火速抽回手。
这就是感兴趣了。
相处这一个星期,丹尼尔已经大概摸清楚了江肆的脾气。
看起来好说话,其实是因为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的事就算是天塌了也跟他没关系,不在乎的人就算死他面前了也只会面无表情地走开。
还有一个很明显的喜好就是,无利不起早。
没有好处的事不干,蠢人不管,有好处的话可以勉强管管蠢人,有很大好处的话就会主动往前凑了。
现在的江肆大概处于闻到了一点好处的味道,所以才能勉为其难地搭理一下他。
想到这里,丹尼尔竟然还有些高兴。
原来自己对江肆来说竟然是有一点利用价值的那一类人,臭小子还算有眼光的呀。
“我赌来的这些不是你的人,赌赢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赌输了,我答应你一个条件,如何?”丹尼尔附在江肆耳边小声说道。
江肆暂时没回应,在心里仔细盘算。
目前看来这个赌局丹尼尔的胜算更大,毕竟他的人只有一方,而不是他的人却是两个来头。
可丹尼尔既不是邪教组织的人,目前看来也没什么劣根性,只是偶尔对他展示出极强的兴趣,最重要的是看起来就很能打,而且外国人的长相更具有迷惑性。
尽管有个来历不明的人提醒他小心丹尼尔,但是人嘛,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