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羁赶忙道:“哎呀秦兄,你多心了,哪有那么多坑。”
花不羁急得直跺脚,甩开秦峰的手,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说着他赶紧上前追上了那老者,将神玉塞到了老者的手里。脸上堆满了赔笑。
“老人家,我们要两张!我朋友这个人就是有点谨慎,你不要介意。”
花不羁一边说一边回头瞪了秦峰一眼,示意他别再多话。
袁煞这才点点头,勉为其难的道:“看你这么诚心的份上,好吧。”
他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两枚木牌,动作慢吞吞的,像割了肉一般心疼。
他拿出两个木牌递给了花不羁,叮嘱道:“下午三点,你们拿着木牌,到这里往西十里处集合。”
木牌不过巴掌大小,材质粗糙,上面歪歪扭扭刻着一个“船”字。
“船准时出发,过时不候!”
袁煞收起锦囊,转身便走,眨眼间便消失在人群之中,脚步轻快得不像个老人。
花不羁道:“好的,我们一定准时到。”
花不羁将木牌揣进怀里,拍了拍胸口,满脸笃定。
然后他喜滋滋的拿着木牌走了回来:“秦兄,你就是太谨慎了,你看那老人家人多好啊。”
他回到秦峰身边,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木牌,仿佛捡了什么大便宜。
秦峰淡淡的说道:“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秦峰拂袖而去,脚步不急不缓,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扫过袁煞消失的方向。
不过现在正常途径走不通,他也想看看对方到底有什么手段,说不定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出海。
他心中早有计较,与其在此干等二十天,不如将计就计,看看情况。
花不羁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没有吗?随即又微微一笑,追了上去。”
二人又找了个茶馆待了几个时辰,直到快到三点的时候,便前往老者所说的码头位置。
哪知来到这里,他们就傻眼了,跟之前码头上的大船相比,这里停靠的船是又小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