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面上一僵,眼神中有短暂的失望,但很快就被她很好地给藏起来了,有些怏怏地说:“18岁之前,确实是的。”
娄晓娥坚持要洗碗,许大灿也没跟她抢。
她洗碗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来几个瓶瓶罐罐往手上擦。
许大灿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想可怜的秦淮茹估计连块香皂都没有,他这个嫂子却有一大堆的护肤品。
哪怕是他,也只认出来了绿盖、白瓷瓶的“友谊”牌雪花膏,其它几样居然都不认识……
上辈子的阅历告诉许大灿,女人涂这些瓶瓶罐罐的时候,男人最好闭嘴。
尤其是你们俩还不是情侣关系的情况,她不会觉得“哇,你好懂”这样,反而会觉得你很油腻。
一个大老爷们,没事儿研究女人家的护肤品干什么?下头!
娄晓娥擦完了手,又回屋去换了双皮鞋。
出来围着许大灿绕了两圈,眉头紧锁。
许大灿心虚地问她:“嫂子,怎么了?”
娄晓娥眉头很快就舒展开来:“算了,现在朴实无华就是大众审美。”
好吧,原来是被嫌弃了。娄晓娥担心他这身穿着打扮太土,可能会被娄家人看不起。
两个人出了门,娄晓娥拿把锁直接就把房门给锁上了。
果然这整个院子里,只有秦淮茹和傻柱家从来不锁门,完了偏偏秦淮茹还有脸说什么“这都什么年月了!除了傻柱,谁家不上锁啊?”
家家户户锁门,防的是谁,她这个当妈的,心里真的没有一点儿逼数么?
说曹操, 曹操……
是傻柱就出现了。
两人刚从抄手游廊出来,都还没到中院呢,就听见一个很轻佻、很贱兮兮的声音在那说:“洗了脸了今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