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太子妃今日下午,去了趟同福客栈,本宫竟不知,这东宫还有什么不能满足太子妃,还要太子妃劳驾亲自去别的地方?”
小糖见太子他们没人注意自己,胆子也大了起来,压根不离开,就站在太子身边,俏咪咪听着八卦。
“太子不是从不过问臣妾的事吗?怎得今日有兴趣了?”
“本宫见太子妃昨日那般关切本宫,就想着是否要同样关切一下太子妃。”
“承蒙太子关切,臣妾一切安好。”
“既安好,为何要去同福客栈?”
“太子想问什么,不如直说吧!”
喻纤雪依旧气定神闲,没让太子看出丝毫的心虚,始终吃着糕点喝着茶水。
“太子妃与那夏家女甚是亲密,这点本宫知晓,只是还有很多,是本宫不知晓的,例如昨夜你们的计划。”
“太子此话差异,太子手下养了那么多不为人知的暗卫,又有何事能瞒得过威风凛凛的太子呢!”
“呵,喻纤雪,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宫不对付你们喻家是本宫心慈!莫要再挑战本宫的耐心!”
“太子,此话臣妾就要辩一辩了,臣妾嫁与太子一年有余,太子未婚生子,臣妾忍了,把外室的孩子当成自己的亲孩儿。
太子这一年纳妾三五有余,外室也有七八个,有哪个臣妾不是欣然接进来,好生相待的?
今日太子不说缘由,跑到臣妾这里一通指责,还牵连上臣妾母家!臣妾倒想问问,太子到底是为着昨日臣妾撞破你的好事而恼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总得说的明白,臣妾才知太子要问什么啊!”
“你!你当真不知?”
“臣妾该知道什么?”
“本宫实在不信,你昨日当真是偶然跟着本宫去的?不是刻意为之,有心跟踪?”
“是!臣妾确实是故意的!”
喻纤雪话音刚落,太子就站起身来,拔出腰侧的佩剑就抵在了喻纤雪的脖子上。
“臣妾故意,是因为一直听闻太子有个外室,养在外面一年多,从未见人。
臣妾心想,太子从未如此不坦荡,又听闻坊间流传,说太子养的是个男子,这才不能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