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那我怎得听说昨日有人参了李尚书,导致李尚书降职呢?”
“呵呵,这可不关我事,我虽说有这个手段,可有这个手段的不止我一个,谁知道那些家丁的闯入有没有引起贵客的不满,回去说上几句与家人听也是有可能的。
总不能客人泄愤还要怪在我的头上吧?”
“那倒不用。之后你还有没有见过李秀香?”
“没有,我忙得很,没空和她小家子气闹脾气。”
柳衡顿了顿,这么一问好像确实没什么嫌疑。
再者,这件事只要找周围的人问问,看李秀香从客栈出来时,脸上有没有带伤就好了。
只是......柳衡还是有自己的私心。
“好,你的话我记下来,只不过暂且还不能撇清你的嫌疑,私自殴打朝廷命官的家眷,不管你是何等身份,那也是要下大狱的。
更何况,还是损伤女娘颜面的大事。”
夏倚脸色一变,显然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怎么柳大人的意思,到好像这件事就是我做的呢?”
柳衡面色严肃,全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那女娘,可有证明自己无辜的证据?”
“没有,那柳大人可有证明是我的证据?”
二人一来一回,火药味十足。
“在下也没有,所以还望女娘配合,此后去哪里,做了些什么都如实相告。倘若女娘不配合,就莫要怨在下用些手段了。”
夏倚猛的一拍桌子,周围的厢房里瞬间响起同样的拍桌声。
听人数,少说也有二十多个人。
“女娘这是要威胁我?”
“是大人先威胁我的!”
明天就是梦罗的祭日,夏倚是绝不可能让关键时刻出岔子的。
柳衡也不恼,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女娘可知,二十多个人,我亦是不在话下。”
“柳大人若是执意,我也没办法,大可互相比试比试,看看是我的人耐打,还是柳大人闹事的罪名小。”
柳衡没再说话了,他当然知道硬的不行应该来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