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倚显然不想再听下去了,转身就往马车那边走。
梦罗连忙追上,抓住梦倚的胳膊,强迫她停下来,听自己说。
“就算不是,可你不想听一听吗?与其听一些外人说梦严文如何背信弃义,你都不肯听一听他嘴里的经过吗?
断案都尚且要听两方人的证词,你连机会都不给父亲,你要父亲如何申诉?
若是日后有一日,你发觉你恨错了人,那你伤的就不止是父亲的心,还让你自己多增罪过。”
“你撒谎!我已经查的这么清楚了,还有什么真相的?我不能会后悔的!再者,你又如何知道我父亲怎么想的?
你又如何知晓我父亲的冤屈!是啊,断案尚且要两方人呢,我父亲呢?他的冤屈谁来替他诉说,谁能!”
梦倚狠狠地甩开梦罗的手,坚定地朝着马车走去。
“你父亲的案子,我看过!那封卷轴,我看过。”
梦倚显然不信,脚步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在大理寺当值的时候看到的,里面清楚记载了你父亲生平的荣誉,还有你父亲死的时候。上面记载着,你父亲是被定下叛国的罪。”
梦罗努力说着线索,期望能有一点打动梦倚。
梦倚却始终不为所动,径直朝着马车走去。
“是!是梦严文交出的证据,定下夏天源的罪!”
梦罗的话一出,梦倚都愣住了,转过头有些疑惑地问。
“你,说什么?”
“但是,梦严文情有可原。当年,夏天源立功升官的时候,梦严文也在升官,升的位置不比夏天源差。
当初,圣上还是皇子的时候,需要一点武将的势力。梦严文和夏天源是年轻一代里的佼佼者,圣上自然会找上他们。
梦严文收到后,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只有夏天源稍微犹豫了下。
你父亲认为,当时的朝局动荡,说不准谁能当圣上,于是和梦严文商定,让梦严文跟随秀阳王,夏天源则去投靠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