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怔怔地望着那幅古画,久久回不过神来。
片刻后,周伯庸回过神,长叹一声,道:
“没想到这画中竟藏着老祖的一缕残念。
我等后世子孙,参悟此图无数年,竟无一人能参透其中玄机。
若非叶道友慧眼如炬,老祖的这份心意,怕是要永远埋没了。”
他转过身,朝叶修深深一揖,道:
“叶道友,老夫替紫气宗列祖列宗,谢过道友。”
叶修摆了摆手,淡淡道:
“机缘巧合罢了。”
林渊笑了笑,道:
“看来我的直觉是对的。
这幅图,果然只有叶道友能参悟。
说来惭愧,我身为紫气宗宗主,参悟此图多年,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今日听叶道友一席话,方知自己执念太深,舍本逐末。”
叶瑶双手叉腰,扬起下巴,得意洋洋道:
“那当然!叶修可是聪明绝顶。”
叶修微微一笑,道:
“我想在紫气宗继续参悟这张图。”
周伯庸微微颔首,笑道:
“这当然没问题!
叶道友肯在紫气宗参悟,是我紫气宗的荣幸!
老夫这就让人安排上房。”
他转身,对身边一名长老吩咐了几句,那长老领命而去。
林渊走上前,从石壁上小心取下那幅紫气东来图,双手捧着,郑重地递给叶修,道:
“叶道友,在下也受益匪浅,此番听你一言,如醍醐灌顶。
我心有所感,也打算闭关一段时间,好好参悟道心。
此图,便交予叶道友了。”
叶修接过画卷,道:“多谢。”
林渊笑了笑,退后一步,朝叶修深深一揖,转身离去。
周伯庸领着叶修一行人出了祖殿,沿着石径走了一炷香,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
周伯庸捋着胡须,笑道:
“叶道友,此处便是紫气宗最好的客房。
叶道友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弟子便是。”
叶修点了点头,淡淡道:
“有劳周长老。”
周伯庸知趣地退下,院中只剩下叶修、叶瑶和沐惜寒三人。
叶瑶四处张望,伸了个懒腰,笑道:
“这院子不错,环境清幽。
叶修,你就在这里好好参悟,我和惜寒不打扰你。”
她拉着沐惜寒,朝偏房走去。
沐惜寒回头看了叶修一眼,微微颔首,跟着叶瑶进了屋。
叶修推开正房的门,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简洁,一张木床,一张书案,案上摆着笔墨纸砚,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意境悠远。
他走到书案前,将那幅紫气东来图缓缓展开,铺在案上。
他盘膝坐下,望着那幅画,脑海中浮现出那人的声音:
“心若强大,万物皆可为兵”。
他沉入识海,开始参悟。
……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
这二十年间,叶修每日盘膝坐在画前,参悟此图。
他的气息越来越沉凝,已经快接近极限了。
偶尔两女过来,也只是在小院内逛逛或是喝茶聊天。
其他大部分时间,叶修都在参悟此图。
林渊闭关三年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