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春打了个酒嗝,拍了下饱满的胸脯。
叶修没好气道:
“没个正经,这个时候问这个干什么。
我的事情,你少打听。
好好地听别人论道,或许你有所收获。”
方大春气哼哼地道:
“听这个老东西说这些有屁用。
不就是让别人做他们燕云殿的狗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
对了,你肯定有道侣吧。”
她左手托着下巴,侧着脸,笑眯眯地望着叶修,又拉了拉叶修的衣袖。
这个酒鬼真是那个瑶池的叶瑶?
他有点不相信。
觉得自己或许是搞错了。
同名同姓,也有可能。
别人都在闭目沉思,摇头晃脑,她却在这里喋喋不休,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难。
就在这时,付云真君的目光再次看向他,笑眯眯地问道:
“叶真君,你自东海而来,见闻广博,修为通玄,想必对大道有独到见解。
不知在真君看来,吾辈修行者,所求之道,究竟为何?”
这个问题看似平常,实则是想试探叶修,观察其来历。
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叶修身上。
众人都想听听这位搅动风云的东海煞星,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叶修放下手中的茶盏,眼中只有一片沉静如水的淡然,道:
“我之大道便是逆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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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微微一怔。
逆天而行?
这简直是与付云真君方才所言、与整个大陆主流仙门所尊奉的理念背道而驰!
付云真君脸上的笑容一僵,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道:
“那本座便要听听叶道友的高见了。”
叶修笑了笑,道:
“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修行之道,本就是窃取天地灵机,打破肉身凡胎之限,挣脱生老病死之缚。
若一味敬天顺命,何来突破?
又何来超脱?
我辈修士,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更是与己争。
争那一线生机,争那大道逍遥。
此,方为吾道。”
这完全是一套与燕云殿所倡导的秩序之道,是截然不同的修行观。
云台阁内,一片死寂。
在场一些实力强横的修士见状,脸上不由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看来,有好戏上场了。
付云真君脸色深沉,却依旧笑道:
“叶真君之道,果然是与众不同。”
此言一出,阁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毕竟,叶修这番话有些跟付云真君唱对台戏的味道。
咳咳!
一直默然端坐的燕云殿大长老轻咳了声,对付云真君,道:
“殿主,叶真君所言之道,虽与我殿所倡敬天法祖之序有所不同,却也别开生面。
如此人才,殊为难得。
我燕云殿海纳百川,兼容并蓄,何不礼贤下士,邀请叶真君入殿,成为客卿?
于我殿,于天下同道,便多开一扇窥道之门。”
此言一出,阁内众人神色各异。
大长老地位尊崇,他开口提议,分量极重。
付云真君闻言,笑着点头道:
“大长老所言,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