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宜生惨然一笑,他亦有同感。
“还记得三年前么?”安慕海说:“我去书三江源,希望你能来帝都一趟,给那孩子看病。宫里的太医,江湖上的杏林高手,我都请过,可没人看出问题所在。我想了再想,也只能劳烦你……”
薛宜生沉吟道:“以你的修为,什么伤治不好。以你的身份,什么病医不了……”
“这孩子就在眼前。”安慕海说:“她叫莫雨,十五岁那年染了胸痛的毛病……”
莫雨心中怦动:原来公公今天来是为了我。是呀,七星飞针薛宜生若瞧不了的病,那这世上也没人能看得好了。忽然想到徐骄,昨晚上也不知怎就迷了心窍,让他白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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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宜生看向莫雨,眉头一皱:“为何带着面具?”
安慕海说:“摘下来。”
莫雨犹豫了一下,把面具摘下。
薛宜生和夭夭同时愣住。
夭夭心想:哼,难怪徐骄尾巴摇的跟鸡毛掸子一样,果然是个美人。
薛宜生却愕然低语:“与她母亲年轻时,有六分相像。剩下四分,更胜其母。”
莫雨疑惑,她和母亲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安慕海微笑:“夭夭和她母亲,也很像。”
夭夭身子一震,薛宜生神色惊慌。
安慕海看着夭夭,问:“你母亲还好吧,旧伤可曾痊愈。”
夭夭更加惊疑,而且恐惧。
安慕海神色忽地黯然:“看来她没有撑住。这怎么可能呢,我算过的,她绝对有机会西归,那点伤,应该伤不到性命。”
夭夭说:“母亲生下我们姐妹不久,便黯然而去。”她心里已有千百个疑问:这人怎会知道母亲的事?
“你们姐妹?”安慕海略感吃惊:“原来她当年怀的是双胞胎。唉,她最终还是选择做一个母亲。”
夭夭看了薛宜生一眼,好像问:这人是谁?
薛宜生微微摇头,冲安慕海说:“这姑娘没病,观其神色,听其呼吸,并无不妥之处。”
伸出手放在石桌上,莫雨很有经验,赶紧把自己玉腕递过去。
薛宜生四指切脉,莫雨只觉四道极其细微的真气,沿着经脉钻入体内,一息之间游遍全身……
“怎么样?”安慕海关切的问。
薛宜生收回手,一息之间完成切脉,只这一手,足见高明。
他摇头:“气冲盈和,先天之境不远。经络通畅,只天溪,天池,期门,步廊,神封诸穴,稍有滞塞。但之于女子,也属正常……”
他所说诸穴,皆在双乳。虽没明说,但已经暗示,毛病可能在这里。
莫雨心想:果然是神医……
薛宜生摇头:“可这不是病……”
莫雨忽然问:“如果里面有硬块呢?”
“啊?”薛宜生没听明白。他是个大夫不假,但学的不是妇科。
“气时胀痛,犹如针扎。伸展蔓延,可致肩背。”莫雨说。
面对神医,她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薛宜生皱着眉,捋着胡子,回忆自己读过的所有医书,可有记载相同病症。
莫雨问:“神医可知道有一种病,叫乳腺增生的。”
“闻所未闻也!”薛宜生说:“名字何以如此不雅,哪个大夫说的?”
“是徐骄。”
薛宜生笑道:“他又不是大夫。”
“可他说的全对,并不像假的。而且说,如果严重的话,可致人于命。唯一的方法,是切掉……”
夭夭闻言惊问:“切掉?”
莫雨点头。
薛宜生说:“真是胡扯,这是治病还是要命。什么叫如果严重,这不是江湖骗子口吻么,他一定说严重。”
“他还没有说。”
事实是没来得及说。
薛宜生无语:“这个混小子,我都看不出毛病来,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莫雨脸色忽地一红,低声说:“摸出来的……”
夭夭好奇的问:“怎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