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青铜巨门已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窗台上那枚玉符,静静泛着青光,像一颗不肯闭上的眼睛。
沈涵没有哭,她只是把陈无忧和陈无虑搂进怀里,听他们叽叽喳喳地问,
“爸爸是不是去打怪兽了?”
“妈妈,我们以后还能看见他吗?”
她低头看着儿子画册上那幅《爸爸飞上天》,
指尖轻轻抚过蜡笔涂出的星辰与门扉,轻声说道,
“能,只要你们记得他,他就一直在。”
三天后,沈母提着行李从老家赶来,一进门就摔了茶杯。
“你说什么?他又‘出差’去了?!”
老太太声音尖利,满脸生气,
“上次昏迷三个月,医生都说脑损伤可能永久性失忆!
现在刚醒几天就不见人影?沈涵,你是不是被他骗了?
还是他没告诉你,他外面有人了?!”
沈涵默默蹲下,一片片捡起碎瓷。
她的手被划破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滴在地板上,像一朵小小的梅花……
“妈。”
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女人该有的,
“陈泽不是跑了,他是去完成一件必须做的事。
就像……消防员冲进火场,医生奔赴疫区,老师留在教室最后一刻。
他去的地方,没人替得了他。”
“放屁!”沈母怒吼,
“什么事儿比老婆孩子重要?!他要是死了呢?你们三个怎么办?!”
沈涵抬起头,目光如水,却坚不可摧,
“如果他不死,我们就不会有明天。
那些盯着我们的‘人’,不只是想夺他的产业,他们是……吃人的东西。
你不信没关系,但请你相信我,我现在做的,是在守门。”
她说完,从抽屉里取出那枚玉符,放在桌上。
月光恰好照进来,玉符上的八个古篆忽然流转起微光:
“九渊启门,万灵归心。”
沈母愣住了,她分明听见,那玉里传来一声极远又极近的叹息,
像是某个熟悉的声音,在唤她一声,“妈。”
那是陈泽的声音,可他明明没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