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镰儿还在说话,但却像是在耳朵深处传来,不像平时那样,是在外头响。
看到牧星河的诧异,乔镰儿笑了笑。
“这样我说的话,就只有姐夫你听得到,其他人听不到。”
牧星河感慨了一句,妙,真是妙啊。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雅座里忽然传来一声叹息,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烦闷。
“唉呀。”
郭丰进在朝中以沉稳冷峻着称,极少在人前显露情绪,能让他发出这样的叹息,想必是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
“刑部挑不出几个中用的人,如此,老夫如何安心告老还乡。”
牧星河起身来,装作无意经过旁边的雅间,看到了郭丰进。
他面色浮起一丝讶然,立刻行礼:“晚辈吏部员外郎牧星河,见过郭大人。不想在此偶遇,失礼了。”
郭丰进对牧星河有点印象,这个年纪轻轻,就成了员外郎,而且做事踏实细致,很多人都看好他的前程,两部门有来往的时候,他格外留意了一下。
郭丰进心情郁躁,看到瞧得顺眼的年轻人,难得眉目舒展了些,对牧星河招手。
“牧大人,若是不嫌弃,便来陪老朽喝杯茶如何?”
牧星河立刻道:“郭大人抬举了,万不敢当,但若能陪郭大人喝茶,是星河修来的福气。”
“快进来,这里不是官场,不必这样拘谨。”郭丰进乐呵呵道。
小二重新沏了茶,并关上了门。
郭丰进唠嗑了几句日常后,便望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出神。
“郭大人有烦心事,星河可为您排解一二?”
郭丰进看了他一眼,苦笑摇头:“牧大人,我知道你是年轻有为之辈,但刑部的事情你平时没有接触,怕是也难。”
“那星河就负责倾听。”
见青年如此的恭顺有礼,谦卑敬人,郭丰进莫名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