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高门贵公子经过再三确认,宋瑞儿右手已残,好像镇国公主还不待见他,他好大的胆子啊,连镇国公主都敢得罪。
就算凭着往日的情分,对他的右手有点怜悯,他们也要离他远一点。
这消息也传到了刘公子的耳朵里。
刘公子只可惜自己这几年的期盼落了个空,但他也只能认命。
不过,庞佑是不能住着他的宅子了。
如果只是手残,他可怜可怜庞佑,让他再住一段时间也没关系,但问题是面对镇国公主的名号,他感到压力山大,可不敢收留一个跟她作对的人。
宋瑞儿心中冷笑,这种嘲讽在脸上体现了出来。
“果然你们一个一个的,只图我的功名,只图我日后会给你们带来的好处,现在见我落魄,个个如避瘟疫,真是人间冷暖,何其薄凉啊。”
刘公子神情立刻板了起来。
“难道我们没有给庞公子带来好处,你这几年吃的住的用的,可都是我们出的,尤其是我,可谓是不遗余力地帮你,现在只不过是收回属于我的宅子,你便如此阴阳怪气,说我不讲良心,那么我的付出,你可报答一二了?”
刘公子哼了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毫不留情下逐客令:“快收拾东西出去吧,我这里不养闲人。”
宋瑞儿气恨得要死,但是主人来驱赶,还带了人手,他没有办法。
只能带走自己的书箱。
这个没有月色,黑漆漆的夜晚,宋瑞儿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想要寻觅一个破旧的废院栖身,却被里面的流浪乞丐给打出来。
他最后没办法,只好去了桥底。
在黎明中,宋瑞儿跪在书箱前,铺开笔墨纸砚,用右手压住纸张,然后用左手笨拙地练习写字。
他忍着早春的寒风,身上只有一件单衫,冷得瑟瑟发抖,但眼中的意志一片坚定。
他不会输的,他功名在身,满肚子的学问,只要不放弃,他一定会出头。
到时候这些弃他而去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