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登徒子走了么?”
欧冶宗后宅,欧冶春雪看着刚从外面走进来的娘亲问道。
“走了,这次,那唐公子的娘子也来了,不知道她跟你父亲说了什么,你父亲此刻像泄了气的皮球,正在大厅呆坐呢,唉,你说这是什么事啊。”
老夫人哀叹了一声,一屁股坐了下去,神情有些落寞。这欧冶宗好歹也是本地的一个大宗门,今天竟然让人上门欺负,这口气怎么能够咽的下?更让人难受的是,从欧冶承恩开始,他们似乎不好对这唐瑞出手。
“春雪可在?”
此刻,门外传来了欧冶承恩的声音。
“父亲,我在,娘亲也在。”
欧冶春雪赶紧起身,来到门前迎接欧冶承恩。
“好,我进来了。”
说完,欧冶承恩往前一跨,便进入了欧冶春雪的绣房。
“好久没来了,看来这一切照旧啊,呵呵……”
进门后,这欧冶承恩便来到堂屋的上首,径直的坐了下去。
“老爷,您怎么过来了?”
这欧冶承恩对这欧冶春雪是比较溺爱的,不过这溺爱归溺爱,但是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亲自到欧冶春雪的闺房的,毕竟这男女还是有别的。而今天,他竟然主动来这里,似乎有些不大一样。
“咳咳,那啥,春雪,父亲来跟你商量个事。”
“父亲,有什么事您吩咐就行,没必要跟女儿客气。”
“呵呵,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我怎么可以擅自做主?”
“啊?父亲,您这是……”
听到欧冶承恩如此说,欧冶春雪一脸的错愕,她的父亲平时是最疼爱她的,一般的事情,只要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