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也不要修公共厕所,江上风有些不明白了,开口问道。
“那你想咋样?”
“哼...”
范春顿了顿,貌似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得意般开口道。
“所以我决定...就近租几间空房子!让他们到那上厕所,你看怎么样!”
空气静了静。
范春在没有得到下文前一直保持着得意的模样,江上风怔了片刻,默默道。
“陛下...你有钱租房子...没钱修墙啊!?”
“哎呀这两件事不一样嘛!”
见对方还纠结这个,范春无奈的应了声,随即不愿再回答转过身道。
“行了!就这样了!我先走了,一会人家该等急了...”
江上风悻悻的站在原地,没再说什么。
目送着范春小跑着朝前两步,随即他又忽的停在原地,保持着原地踏步的动作,转过头来说道。
“对了!原本屠宰场后头那个八哥的店子又重建起来了啊!现在换了一帮新人,他们买的东西...呵呵,你绝对猜不到!有空记得过去试试啊!”
“行...行...”
面对着兴致勃勃向自己推荐的范春,江上风压了压头,貌似点头般无奈的回了声。
直到目送着范春离开视线,他晃了晃脑袋,叹了声,也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望京楼上。
“陛下。”
裁缝跪伏在那里,身上的丝绸仍旧延展出赏心悦目的图案。
他带着一贯平稳、柔和却总能令范春感到不适的声音,缓声道。
“罪犯周侯许及一干涉案人等均已伏诛,请陛下批阅。”
只是不知道范春发现没有,今天他听裁缝的声音,那种不适感已经少了很多,几近不可察觉了。
至于裁缝出现在他这里,他也渐渐的不感到扎眼和烦心了。
“呦!”
范春扬起嘴角赞叹了声。
“速度很快嘛!”
他看向已经在他面前的案子上码放齐整的朱红色卷宗,这种的还是他第一次见。
一时好奇,他想也没想的就将之翻开。
一个个姓名,他们犯了什么罪,几时处死,以什么方式,都一一呈现在了范春面前。
大概因为都是人类的缘故吧...
即便他们都是罪犯,但这么多死者的姓名详细的死因,在没来得及反应之时一下子冲到自己眼前,还是让范春不免感到一丝丝战栗,产生了些文字恐怖谷的效应...
他悻悻的将之合上,就像一切没发生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