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众人一齐发力,飞柯如上了马达一般顿时有了动力。
随即,在岸上人们的呼喊、哭嚎声中,似箭矢射杀蜃妖那般刺破雾气,朝着江流的尽头飞驰而去。
“呼...”
看着空旷的甲板,谢金松了口气。
人不服老确实不行,方才那一通教训、呼喊,着实耗费了他不少气力。
“嘎吱!嘎吱!”
冷不丁,一阵阵刺耳的声音忽然传到耳中,好像是谁在用什么东西使劲摩擦着什么一般。
怎么想,一艘正常的船上都不可能出现这种声音,
谢金也是这么想的,他头一歪,侧耳倾听。
凭着老船手的耳力很快判断出了方位,挡开桅杆上垂下的一些绳索,他快步朝那个方向而去。
下一刻,一个头顶着桶,手拿着墩布头,拿光秃秃棍杆那边“拖着地”的小胖子,出现在了眼前。
“啪...”
饶是久经“沙场”的谢金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眼,动作之快,甚至在自己脸上都发出了一声响动。
但奈何很多事不是你无视就可以不去面对的,所以纵使万分无奈,老谢金还是缓缓放下了手。
这么一放下,他好像苍老了二十岁一般。
他叹了声,缓步朝那个小胖子走去。
凑到对方后身,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这个...刑大俳啊...”
这副样子,全然没了方才面对众人时,“指点江山”的模样。
只皆因,他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位是真正的...低能儿!
完全不能理解他人真正的意思,且发觉不了自己做的对错与否。
面对这位,他是真不敢随口说些什么,否则...他可能真会按你说的分毫不差的做...
“是的长官!”
被称为刑大俳的小胖子闻声一个立立整整的“向后转”转过身来,看他年纪也就刚成年的样子。
见他俩故作板着脸的神态,俩眼瞪得溜圆,好像一个兢兢业业的士兵的模样,谢金松了口气。
还好,他还记得自己上次对他下得命令。
气势仿佛都矮了一分,谢金斟酌着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