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不怵,这事儿她又没做过,怕什么?
如懿依旧端坐在椅子上,淡淡的仰着头,瞟了一眼伤心哭泣的白蕊姬,
这白蕊姬究竟在搞什么鬼?
“皇上,当日臣妾本来就要走了,是白官女子硬拉着臣妾,要臣妾替她检查那是否真的是消肿的药膏。”
白蕊姬见如懿一副不以为意、清高自傲的模样,不知怎么的,突然怒火中烧。
她立刻跳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哭腔,指着如懿大声喊道。
“可是当日只有你接触过这药膏,不是你还是是谁呢?嫉妒之心人人有,臣妾也知道自从承蒙皇上恩宠,便被人觊觎陷害。却不想这样的人竟是娴嫔娘娘!皇上,还请为臣妾做主啊!”
白蕊姬并未读过多少书,这局设得实在是粗糙。
一瓶膏药从生产到使用,接触过的人何其多,根本就没有办法准确判断到底是谁下的药。更何况,如懿又是如何当着她的面,悄无声息地将白花丹碾碎撒到膏药里面,再混合均匀的呢?
哦,你是说,如懿可以提前将白花丹粉末藏在指甲缝里呀?可是,如懿又是如何知道今日白蕊姬要被掌掴,怎么知道皇后一定会送药来,怎么知道白蕊姬一定会让她碰到药的呢?
这其中的巧合,未免太多了吧。
确实,可以反驳的点太多了。海兰都看得透,弘历身为皇帝,人精子中的人精子,又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关窍呢?
弘历眼眸冷却,望向白蕊姬,目光犹如冰锥,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弘历重新将目光投向如懿,他虽面无表情,但眼里的暗示就连海兰都看得出来。
“娴妃,你可还有话说?”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在给如懿一个最后的机会。
这是弘历在给如懿机会,只要她开口,说出一个疑点,弘历就能保住她。
“是啊,娴妃娘娘,您就将具体情况说与皇上听听吧。”海兰也在一旁跟着提点,却糟了琅嬅一眼暗瞪。
可是,如懿仿佛被灌了哑药一般,倔强地看着弘历。
“臣妾相信清者自清,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臣妾不知道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