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石不敢隐瞒,从遇到之前那群抢他们鹿的人,到后面遇见了狼群,又和秦月他们那群人起了冲突的事情都娓娓道来。
蛮牛听后,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拳冲着严石的面中就砸了过去。
“严石,你个没用的东西!你还说别人是蠢货,我看你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村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严石被蛮牛一拳给打懵了。
他知道回来后肯定逃脱不了村长的一顿责罚,但他不明白村长口口声声说他蠢是怎么回事。
“你既然已经看到了狼群出没,就该知道人力是抵不过这群畜生的威力的。
可能偏偏还自以为是,觉得可以战胜它们。
中途你们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避险,可你却选择了伤亡最严重的一种。”
“最后脱险的时候,你应该做的是减少和不相干的人的冲突。
然后排查陷阱里的猎物,把损失减少到最低。
可能又什么都没顾得上,还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回来。”
“你说你干的这是什么事儿!
你对得起大家伙对你的信任吗?”
蛮牛对他真是失望透顶。
严石愧疚地看着眼前的村民们。
他知道这次行动,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宁愿村长拿着棍棒打他一顿,也不愿他对着他说这些痛心疾首的话。
“村长,对不起!乡亲们,对不起!”他从袖中掏出防身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胸口上插了进去。
“是我对不住你们,我愿意以死谢罪!”
“严石!”
蛮牛也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好在他反应快,一脚踹过去把严石的匕首给踹偏了。
没有伤及到要害处,只插进了他的肩胛骨处。
鲜血染红了严石的衣襟,周围人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现在死了的人已经死了。
他们没道理再把活着的人给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