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潇的解释,月娘自然也是知道的:“都是陵州盘桓数百年的家族,他从小接受的教育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后半句月娘没说,总觉得徐天恪这个人有个阴恻恻的,不是那么正派。
冷静下来,月娘还是说:“夫君,你替我好好谢谢徐家主。”
接下来便是月娘编排的大戏了。
田氏还活着的事,田德忠是知道的。
这日,田德忠又拿着这个把柄找到了尧夏街田氏的住处。
田氏看着这个弟弟气不打一处来:“我和你真是前世的冤家,不知我欠了你多少孽债。”
田氏一边掏钱一边谩骂:“你个背时鬼,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钱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每次她都说是最后一次,可是无奈田德忠背着太多她的秘密,都怪她之前妇人之仁,就应该直接解决了的。
看着田德忠,田氏杀意四起,可无奈自己现在的身份根本不能做这些事。
如今三王爷对付沅娘也厌弃了,自己的瓷器又全部被付月娘给收购了,现在打的都是姜家的牌子。
手上分文未有,田氏着实心慌。
田德忠则是掂量着手上的钱袋,寻思等下去那个赌坊。
兄妹二人正心怀鬼胎时,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田德忠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试探性的叫了一句:“夫人?凤娥?”
只见他面前的母女二人衣着华丽,手上光镯子就有五六个,头上的珠翠更是数不胜数。
陈氏缓缓抬头:“啊?夫君,小姑,你们怎么在这里?”
看到真的是妻女,田德忠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们吧?不好好在那家里待着,跑到尧夏街来了。”
陈氏面露难色:“我与凤娥已经赎身了,在这里买了宅子。”
“什么赎身?你哪儿来的钱?”
田德忠又再次看起了两个人的衣着打扮,也信了几分:“既然有生财之道,为何不回家?”
陈氏面上神色更难了:“夫君,这不是正经的生财之道,我也是怕连累你。”
田氏想得歪得不能再歪了:“你莫不是做那种勾当?真是辱没我家门楣。”
陈氏从手上摘下一个价值不菲的镯子塞给田氏:“小姑想到哪里去了?从前我也常看夫君赌,所以我不过是寻到了破绽,赌了几把罢了。”
一听到这里,田德忠可是来了兴趣:“你仔细说说。”
陈氏将凤娥先赶到了宅子里:“凤娥,你先回你的房间。”
然后又将两人请请了宅子。
这宅子是个三进三出的,看得田德忠眼睛都直了,连带着觉得陈氏也娇俏可人了。
到堂中坐定,陈氏让下人上了茶:“我也是回去找过夫君的,可是邻居告诉我你早已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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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田德忠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只急急的想知道赌赢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