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虽然你现在不能出来,但你还是可以出声说话的啊!快跟家人打个招呼吧。”
话音刚落,木屋微微颤动了一下,隐约有压抑的啜泣声从缝隙中透出,细若蚊蚋,却足以让韩春华瞬间红了眼眶。
崔易见状,连忙将木雕小屋递向了韩春华。
韩春华往前挪了半步,伸出颤颤巍巍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屋,声音带着颤音:
“小倩?是你吗?你在里面吗?”
聂飞倩的哭腔愈发清晰,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愧疚:
“妈……是我……爷爷奶奶,爸……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我的乖孙女!”徐淑兰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伸手想去触碰木屋,又怕惊扰了里面的魂体,只能悬在半空,“不怪你,不怪你啊!能听到你的声音,奶奶就放心了!”
聂卫国捋着花白的胡须,眼底泛起泪光,却强压着情绪,沉声道:
“小倩,莫要自责。
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让你遭遇不测。
如今你尚能以魂体留存,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往后有崔小友相助,有我们聂家在,定能护你周全。”
聂安民走上前,目光落在木屋上,声音沙哑却坚定:
“小倩,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尽管说给爸听,爸一定帮你实现!”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或劝慰,或立誓,泪水交织着深情,在肃穆的会客厅中弥漫。
崔易静静伫立一旁,看着这骨肉团聚的动人场景,神识悄然笼罩木屋,护住聂飞倩的魂体,免得她因情绪波动过大而受损。
待四人情绪稍稍平复,崔易才缓缓补充道:
“诸位,小倩如今身为鬼修,需避阳气、养魂体。
白日里不宜离开这件木雕法器,但若寻一处阴静密室,或是等到夜幕降临,她便可出来与你们相见了。”
“我们真的还能见面?”韩春华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希冀。
崔易颔首:
“自然可以。只是她魂体尚弱,若是凝出身形不宜过久,且需避开强光与阳气旺盛之地。”
聂卫国当即拍板:
“那假山之下的密室最为合适,阴凉无阳,我们现在就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