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彬放下酒杯,目光再次不经意扫过桌面,落在那个小巧的木雕小屋上,眼神顿了顿:
“这木雕倒是别致,纹路精细,瞧着像是用老料雕的。
不知是哪位的物件?莫非是崔兄弟的?”
他这话看似随口一问,目光却在崔易与刘紫婷脸上转了一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刘紫婷与聂飞扬两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对视间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警惕——
江文彬突然问起这个,绝非偶然。
而崔易却似乎早有所料,只见他微微一笑,解释道:
“不错,这个木雕小屋是我的,它其实是一件养神类法器。
乃是我师父亲手雕刻,对于头痛病有很好的疗效。
所以,我这次来京都,就是打算将其送给聂老首长的。”
崔易一边说着话,一边用神识仔细扫视江文彬的反应,特别是他脖子上挂着的那块黑色吊坠。
江文彬眼中只是露出诧异之色,便恢复如初。
而他戴着的那块黑色吊坠法器,更是毫无反应。
只见江文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噢!原来如此。
我听说,聂老为了治疗头痛病,去了趟东海,并在东海,被一名神医给治好了。
莫非,这个神医就是崔兄弟你?”
崔易闻言,脸上笑意不变,语气却带着几分谦逊:
“神医二字实在不敢当,不过是略通些医术,侥幸帮聂老缓解了些不适罢了。”
江文彬眼中闪过一丝探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继续追问:
“崔兄弟谦虚了。
聂老的头痛病可是多年的顽疾,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你能帮他缓解,这份能耐绝非‘略通’二字能概括的。
不知崔兄弟师从哪位名医?竟有如此本事?”
这话看似是在夸赞,实则是想顺着“医术”这条线,探探崔易的底细。
崔易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问,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