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阿贾克斯私下对普契涅拉的称呼,若木在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次老头把自身摘的够干净,将几乎除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的几人外都推了出来。

“那成,我先和蝶安奈拉回去了。今天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你也小心。”

阿贾克斯点了点头,冲着他们摆了摆手才转身离开。

僻静的角落处,蝶安奈拉看了看缓缓打开的门扉,又看了看没有丝毫迈步前进走进门内的师父,面上的疑惑一闪而过。

“师父我就先回去了,您记得带些至冬特产回来。”

“嗯。”

在蝶安奈拉走后,若木也同样快速的离开,只是没多久后,另一条偏僻的街角内身着大衣戴着面具的身影一闪而过,脑袋后红色马尾在漆黑的小巷内像是燃烧着的一团火。

……

深夜中的街道,空无一人,寒风呼啸而过,带来阵阵寒意。

此刻,原本寂静的街道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那声音压抑而低沉,仔细聆听,这声音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沙哑压抑到极点的嘶嚎,如同被人生生扼住了喉咙。

事实确实如此,发出声音的人的确正遭受着巨大的痛苦。一条绳索紧紧套在他的脖颈上,无情地掠夺着他的生命。

他的双脚失去了着力点,只能不停地扑腾着,双手胡乱的抓挠着颈部的绳索,试图挣脱束缚,除了在脖颈间制造伤痕外,一切都只是徒劳。

固定好末端的绳子后,那人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尘土,仰头欣赏着他忙活了一阵后的“杰作”。

看吧,他就说这路灯款式太简单了些,缺了点装饰品,这么一来顺眼多了。

而在这根路灯外,道路两旁的其余路灯上大多也被重新装饰了一番。

在至冬的寒夜中,那些早早被吊起失去了生命的装饰物此时正随着呼啸的冷风摇摆,伴随着脖子上绳索细微的拉扯声,显得无比诡异惊悚。

大半夜忙着为城市美化的自然是乔装打扮了一番的若木,而这批被悬挂的装饰品其实是两方的人马。

一方自然是普契涅拉那些舍不得放弃珍贵资产,而另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