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4章 不是,血祭还能这样用?

战场上,西王母率先动手。

她右手虚握,一截枯槁扭曲的暗褐色树枝自掌心延伸,化作等人高的法杖。

杖身无光,透着死气。

太阴左手平托,一面巴掌大小剔透如冰的玉盘浮现,盘面有朦胧月影流转。

两人没有多余的话,只有汹涌的杀气。

太阴屈指一弹玉盘,盘心月影一亮,一道凝练的苍白光束无声射出。

所过之处空气凝结冰晶,海面冻结出冰径。

西王母不闪不避,法杖尾端点地。

身前沙土翻开,一丛黑色藤蔓破土疯长,交错成墙。

冰光撞上藤墙,藤蔓表面覆盖白霜,随即枯萎碎裂,化作黑灰落下。

藤蔓枯萎,冰光消融。

第一轮试探,平。

太阴眼神冷了一分,玉盘脱手悬空,双手结印。

盘面月影旋转,海岛四周海水翻涌,数十根粗大的水龙卷拔地而起。

顶端尖锐如矛,带着寒意从四面八方刺向西王母。

西王母法杖横握,手腕一转,杖头点向地面。

以她为中心,一片灰黑色波纹无声荡开。

波纹所及,沙石失去光泽变得酥脆,几株矮灌木瞬间叶落枝枯。

灰黑色波纹触及水龙卷,龙卷外层冰壳黯淡开裂,内部水流浑浊发黑,如万物腐败。

哗啦一声溃散成脏污的雨,砸落海面。

少黧在空中握紧拳头。她认得,那是师父的“瘟疫”领域。

太阴似乎早有所料。

水龙卷溃散的刹那,她身影一模糊,分化出三道虚实难辨的残影,从三个不同角度疾扑西王母。

每道残影手中都托着一面玉盘,盘心月影如钩,发出尖锐的厉啸。

西王母眉头微蹙,被啸声干扰。

她动作慢了半拍,只来得及将法杖在身周划出一个暗淡的灰圈。

三道残影撞上灰圈,两道应声破碎,化作冰屑。

第三道却穿透灰圈,太阴真身显现,玉盘边缘如刃,直切西王母咽喉。

西王母在玉盘即将及体的瞬间,头微微一侧。

玉盘擦着她颈边掠过,削断几缕发丝。

她空着的左手并指如刀,指尖萦绕浓重黑气,顺势反刺太阴肋下。

太阴抽身急退,衣袂仍被黑气扫中一角。

布料瞬间腐蚀出破洞,边缘泛起青黑色,向四周蔓延。

太阴眼神一厉,左手并指如刀,直接将那截衣角连同沾染的一小片皮肉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