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泥泞的声响在雨雾中沉闷地回荡,枫桦乡副乡长姜克男裹紧被湿气浸透的外套,盯着远处浩浩荡荡驶来的车队。
车灯刺破晨雾时,他身后的驭龙大桥正隐在氤氲水汽里,桥面一道暗灰色的裂痕像刀疤般斜劈过,那是昨夜水库坝体漫水后,他打着手电筒在发现的致命伤。
“停下!前面危险!”
姜克男连忙从车上下来,伸了伸在车上窝圈了一夜的筋骨迎上去,甩开僵硬的胳膊,带着几个乡干部冲上前,他要阻止车队通过。
车队头车的司机看到有人拦路,车子没有停稳,车门 “砰” 地推开,秘书楚江峰半个身子探出来,皮鞋刚沾地就踉跄了一下:“怎么回事?王书记的车在后面!”
“桥裂了!” 姜克男的声音被风卷得破碎,他指向身后的桥身,“昨夜里泄洪道的水蹭着桥底走,现在桥面有裂缝,桥身还在晃 —— 我们封路了!”
楚江峰问道:"哦,这样啊,请问您是哪位?"
那干部连忙自我介绍道:"啊,你好,我是枫桦乡副乡长姜克男。根据我们乡里的分工,我现在盯着这个路段,确保来往的行人避免靠近危险路段,以免发生意外。"
而此时,后面车上,王江涛、王睿、高文英也从车上下来了;紧跟着,后面第二辆车上,李平原、李晓阳、赵立军和杨立杰几人也跳了下来;第三辆车上,县委办的常务副主任杨立文带着牛志杰等一众干部也跳了下来。
王江涛看着路上用石块和树枝做的临时阻碍,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姜克男自然是认识王江涛的,可是王江涛并不认识姜克南,问道:“这是你们弄的?你是乡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