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也有心律不齐,
我们就给它来段贯口——
节奏一对,心跳就稳了。"
——孟鹤堂
——
跨年过后一个月,凌晨2:00。
万人馆穹顶,常明灯突然“啪”地炸了个灯花,火苗蹿成红色感叹号。
值班保安冲进来,只见灯罩内壁浮现一行水字:
【朝阳区·建外SOHO·社恐蔓延】
【传染速度:每十分钟×2】
【危险等级:5.3(轻度失调)】
水字下方,自动生成一张“情绪导航图”——
起点:国贸地铁站E口
终点:建外SOHO·A座电梯厅
路线:红色虚线,像给城市做心电图。
警情发到“德云梦警队”微信群,定位附带。
孟鹤堂回:【收到,我带莜莜去“情绪脱敏”】
周九良:【我安排地面组,快板当疫苗】
张鹤伦:【空中支援——烤肠签子已消毒】
秦霄贤:【我带医疗包,内含胖大海、速效救心丸、签名照】
三辆车,同时向建外SOHO进发。
夜风裹着初雪,像城市在偷偷打哆嗦。
A座电梯厅,已聚集两百多名白领。
统一动作:低头、刷手机、戴耳机、靠墙。
统一表情:瞳孔放大、呼吸急促、额头虚汗。
空气里飘着看不见的“社恐离子”,浓度高到让感应灯都害羞——
有人路过,灯才亮;人一少,灯自动熄灭,省得跟人打招呼。
电梯门一开,里面站个送外卖的小哥,随口一句:
"您好,请问几层?"
离他最近的白领突然腿软,"噗通"蹲下,抱头:"别问我!我不知道!"
恐慌像多米诺,瞬间传染,大厅里"噼里啪啦"蹲倒一片。
外卖小哥一脸懵,也跟着蹲下——他也被"社恐离子"击中。
——
梦警队抵达,先封现场。
孟鹤堂打开后备箱,搬出"情绪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