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针尖猛地刺入皮肉,许礼然闷哼一声,仰头望向昏暗笼顶,任由刺痛在背脊上绽开,温热鲜血顺着瓷白肌肤,缓缓滑落至胯骨,在素色毛褥之上洇出朵朵红梅。
鲜红的“凝”字,在清幽的蝴蝶谷肆意绽放开来。唐晚凝眸中寒芒一闪,忽地将手中银针掷出,随即俯身而下,发了狠地咬住许礼然后颈软肉。
一阵剧痛袭来,许礼然双手艰难地撑在柔软毛褥之上,疼得浑身战栗,额间渗出细密汗珠,嘴角却依旧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轻若蚊蚋,“最爱阿凝…”
“住口!”唐晚凝猛地抬头,唇上沾染着许礼然的血,似盛开在暗夜中的罂粟花,透着几分妖冶与癫狂。
她眼中翻涌着炽热而又失控的情绪,“当初走得那般决绝,如今却在此处佯装这等深情模样,这张嘴说出的谎话,总归要用什么堵住才好。”
言罢,唐晚凝将人按倒在毛褥之上,抬手掐住许礼然的下颚,未等许礼然有所反应,突然倾身封住她的唇,齿尖在早已愈合的伤口上反复撕咬。
许礼然未有丝毫挣扎,任由唐晚凝这般肆意撕扯,泪水滑入两人交缠的发丝,血腥味呛得她不住地咳嗽,脖间被掐出几道红痕,腰肢亦被掐得青紫,她吃痛地抬手环上唐晚凝的后背,指间贴着脊沟缓缓游走,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从未骗过阿凝…”
许礼然牵引着唐晚凝的手,覆上湿痕,“这些时日,我好想阿凝…未曾有一刻不曾念着阿凝,还有这处…也好想…”
唐晚凝闻得此言,眸中滚烫的泪,一滴一滴,尽数落在许礼然泛红的脸颊。
许礼然被唐晚凝按在玄铁笼的栏杆之上,后背硌着坚硬铁杆,冰冷触感透过肌肤传入心底,令她不禁微微颤着,足链随着唐晚凝近乎疯狂的啃噬,发出细碎却又莫名撩~人的声响。
温柔软糯被舌间抵住。
许礼然惊喘着仰头后脑撞上笼顶,唐晚凝染血的指间抚过许礼然战栗的~唇,搅绕,随着水流渗入隐秘之处,又顺着盈盈肌肤慢慢滑至脚踝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