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李耕地,你现在能耐了,嫌弃我丢人现眼,那你娶个体面周正的回来,看她伺候不伺候你这一家老小!”钱氏怒气冲冲,一改方才的病弱之态,冲上去对着李耕地就开始撕打起来。

“疯妇,疯妇!”李耕地到底没挡住,脸上被抓挠出几道指痕。

“简直反了天了,对着自己男人都能动手动脚,你男人还出不出门了!”老钱氏到底睡不安生,开门一看自家儿子被挠的满脸血口子,气的身躯乱颤。

指着钱氏,嘴唇哆哆嗦嗦:“明儿与我回一趟娘家,我倒要问问你爹娘,是如何教的闺女,把这样的闺女嫁给我家,坑的他们亲姐姐如此!”

钱氏听说要找她爹娘,方才不甘不愿闭嘴,她爹娘是婆婆的娘家兄嫂,从来不会帮着自个,便是自个的兄嫂,也是向着婆婆丈夫。

回娘家,她可落不了好,说不得就得挨一顿好打。

她孩子都生了三个,再过两年大闺女金萍都能议亲相看了,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钱氏心里愤恨不平,也只得偃旗息鼓。

与此同时,五里外的郑水庄。

郑新城敲开院门,开门的是二嫂丁氏,她打开门,借着月光,看见门口站着的是小叔和妯娌。

张张嘴,想起那日薛黄英的刁蛮模样以及大嫂沈氏挨的巴掌,讥讽的话还是咽回喉咙里。

罢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方才她开门时,听见大嫂房门也打开了,自己作甚替她得罪人,最好狗咬狗才好呢。

想到此,她扬出一个笑:“回来了,吃饭没有,这大晚上赶路,可是累,快回屋躺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