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既然此等规矩乃我大秦历代先王所立,且历代先王皆能通过诸般方式对其予以变更,缘何至寡人时便行不通了呢?”
“”
莫非寡人并非大秦之王乎?”嬴政话语甫落,声调陡然一转,其中不仅饱含攻击性,更是暗藏诸多陷阱。
待他话音消散之际,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仍旧牢牢地盯视此处,须臾之间,无尽的怒意仿佛要喷薄而出。
而那名被嬴政如此怒目相视的御史,心中瞬间一阵慌乱,原本坚定的底气也随之烟消云散。
然而,即便如此,他仍勉力支撑着自己,硬着头皮开口应道:“大王您身为大秦之主,掌控至高无上的王权自是毫无疑问。”
“规则的更改与否全凭大王定夺,但武安君已然位极人臣,却未能劝谏大王,此乃他之罪过啊。”
“哈哈哈哈哈……”嬴政闻言,忽地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令人不寒而栗。
笑罢,他猛地止住笑声,再次凝视着那名御史,目光冷冽如冰,寒声道:“寡人令武安君代为批阅奏折,此乃对他的尊崇,亦是寡人亲下的王诏,难道这竟也成了罪过不成?”
说罢,嬴政缓缓向前迈出一步,每一步都似带着千钧之力,直压得那御史喘不过气来。
“倘若寡人此刻下令要你殒命,你可敢死否?”嬴政一字一句地说道,言语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