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五口哈哈大笑着。
叮咚。
孟鹤煜手机来了一则消息,他看了,面色冷了一刹,装作没事人继续吃饭。
被善于察言观色的孟言堂感觉到了,他主动离席,跑去了卫生间。
孟鹤煜见小胖子去了卫生间,拿着手机和家人说:“爸妈,你们知道孟秋有多过分吗?”
“嗯?怎么了?”
“我派人去要孟鹤田的骨灰,孟秋居然说不拿钱这骨灰就不给…”
黄颖捂着嘴震惊:“什么?这可是他亲儿子啊,他都不想让他儿子入土为安的嘛…我的天哪…”
“我都找不到词骂他们了,给就给吧,给了一百多万,才把骨灰顺利拿到手,明天能运到马六甲。”
黎姿曼咬牙道:“如此看来,二叔家就是贪得无厌的蛀虫,人人得而诛之…”
孟元:“唉,造孽啊,孟秋这么办事,会遭报应的啊…”
黄颖:“唉,不说这个了,别被堂堂听见…”
小胖子趴在门上全听见了,在卫生间擦着眼泪,咬着牙攥紧了拳头,心里恨极了爷爷和太爷爷一家。
片刻后,孟言堂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到餐桌,吃饭,喝牛奶,写作业看电视。
孟鹤煜抱他去自己屋,黎姿曼给他讲故事,哄他入睡。
孟言堂心里有事睡不着,闭着眼睛的时候眼珠转来转去。
“堂堂,你早点睡,明天大伯母带你去马六甲,将你爸妈的骨灰安葬在一起…”
“嗯…”
小胖子委屈的落泪,黎姿曼轻叹口气,拍了又拍,哄了又哄,才将他哄睡着。
“堂堂这么小,吃这么多苦,真让人心疼…”黎姿曼揉着他的小脑袋瓜爱抚。
孟鹤煜:“要是被老巫婆收养了,才叫苦,跟着咱俩,不苦…”
黎姿曼:“我猜老巫婆是觉得特娇和我都是觊觎孟家财产的人,才会把特娇和堂堂打出门,对我冷嘲热讽。
我还有你给我撑腰,天知道那天的特娇受了老巫婆多少侮辱…唉…”
孟鹤煜:“就泰国那两亩橡胶地,早都被银行收走了,还有脸挂在嘴边说呢,谁稀的要,白给我都不要。”
黎姿曼:“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泰国的萨朗是谁?”
孟鹤煜阖上眼眸,拉着她的手:“我以后慢慢和你说,先睡觉…今天太累了…”
“好吧,睡觉…”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