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这个字,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包括良贵妃。
但此时他却用这个字轻易的给一个不熟的人表达了他对萧茉的感情。
冯知秋有些惋惜的垂下头:“可惜啊,人心不可二用,茉儿她有喜欢的人了。”
祁越笑着走到她对面坐下:“你指的是祁闵修?”
冯知秋不知道祁闵修的名字,只知道他是宸王,平时也只听萧茉唤他阿修。
所以对于祁越口中的这三个字有些陌生。
看到她的反应,祁越解释道:“就是宸王殿下。”
冯知秋恍然大悟:“对,我看他们的相处模式十分有爱,应该是互相喜欢的。”
“来了这么久,我都忘记问你该怎么称呼了。”
祁越突然岔开话题,问的冯知秋一脸错愕。
她愣了一下,微微浅笑:“茉儿和宸王殿下都叫我冯姨,您要是不介意,也可以这么唤我
对了,不知您怎么称呼呢?”
“瑾王。”祁越说出了他之前的封号。
元穆着急的看了他一眼,被他无声的目光震退了。
他回过头:“冯姨误会了,阿茉对祁,对宸王不是喜欢,只是一种精神上的感动。”
冯知秋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皱了皱眉:“什么感动?”
“你有所不知,当初阿茉坠崖,众人都以为她死后,宸王不顾伦常给她办了一场冥婚
回来后的阿茉听说了此事,感动的不行,便将这份感激错当成了感情。”
冯知秋细细回味着这些话,失神的点了点下巴。
“听你这么说来,这个宸王殿下对茉儿还挺痴情的。”
“痴情有什么用,要是她将这段错误的感情继续下去,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就晚了。”
被祁越这样一说,冯知秋还真越想越不对劲。
祁越惆怅的叹了口气,回忆着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添油加醋的说给了冯知秋听。
中午,萧茉买来新的木床,让人搬进屋后才发现屋里多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她拍了拍手上的薄灰,一脸疑惑的歪头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祁越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起身对她弯唇一笑。
“祁闵修都可以来这儿,我为什么不可以?”
对于他的答非所问,萧茉感到很无语。
“我是说,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难不成,你找人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