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上游船的客人必然是唯一能自由活动的人。
且今夜的客人,可对自己看上的任何一位南风馆的美男子,为所欲为。
如此看来,围困头牌们的牢笼则变相成了一种保护。
至于那困在方寸之间被锁的普通侍从,得知此玩法也没什么不愿意的。
因为他们同样也是签了卖身契的人。
若是能让客人有兴致,岂不是能换个更轻松的活计?
南风馆,不就是为了让恩客开心之地么!
能有机会胜过头牌且被豪客看中,小侍们还觉得脸上有光呢!
且如今,南风馆的游船一月只开一次。
上次开业的入幕之宾是砸了重金的安归来。
这次许多人跃跃欲试,大家甚至决定凑份子,也要博得一个进船舱内景的机会。
至于安归来,因为他已经得了随时可入南风馆的特权,之后便是不出钱,也都有每次入船内游玩的资格。
这就是南风馆的玩法。
每月产生一豪客,但胜出的豪客,日后皆可免费入场。
如此,才更值得人奋不顾身的砸钱嘛!
毕竟,这可不是一锤子买卖,而是长长久久的入场券!
“而等客人离去,锁在船上的人继续保持原样。我会安排人送水送吃的,照顾好他们。”
“那蛊虫解药是一月一服,上次是什么时候我们虽不知道,但!这些被锁着的人,绝对撑不过一月便会发作。”
“等到那时,谁是人谁是鬼,咱们就知道了。”
谢长乐觉得此法子真妙!
“这法子,是长生告诉你的?”
谢长乐如此问,是因为安归来经常将“二哥”挂在嘴边,所以才会这般想。
毕竟,归来年纪小,心思单纯,不是能想出此等赚钱和辨人两不误鬼点子的人。
面具下,安归来的脸红了。
“是我自己想的。二哥说京城之事,他山高路远难以及时应对,让我便宜行事。”
安归来心里盘算着,等到众人蛊虫发作之时,便是他彻底收归南风馆之日。
且从今夜开始,游船上的场面,不适合三姐这个女子留下。
他趁机偷家,正合适。
谢长乐……
归来这个弟弟,是黑芝麻馅儿的啊!
“归来啊,京城繁华,三姐担心你一个人学坏呢!”
谢长乐难得温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