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入虎穴,一人乱一国,大师,真乃神人是也……”
听到这话,三角眼微微一跳的姚广孝不由的想起了当日,被某人吊打时的场景!
“贫僧,确有几分手段,却无非是个执行之人!”
“放眼当世,真正的神人,乃是那位运筹帷幄,鬼神难测的吴学士!”
“当日,若非他当头棒喝,贫僧,不过一叶障目的当世愚僧罢了!”
话落,一骑飞奔而来!
来人翻身下马,拱手抱拳道,“大师,一切如您所料,名单上的那些人,确有异心!”
“此外,陛下呸…辛邯小儿召您入宫!”
掌心里的佛珠缓缓转动,姚广孝倒三角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区区塞外蛮夷之辈,竟在贫僧面前卖弄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把戏!”
“即刻传令蒋瓛,名单上的那些人,一个不留!”
“遵命!”
凝视着急驰而去的身影,被夜色笼罩的姚广孝不悲不喜道,“大势尽在掌握,这熟透的果子,……该摘了!”
或许是仅存的一点慈悲心作祟,姚广孝凝视着山脚下的逃亡洪流,谓然一叹道!
“将高丽举国之民迁移倭…东归,此事,已成定局!”
“还望陈将军能够,善待这些替我大明开矿、耕种的牛马!”
“大师放心,只要他们乖乖听话,任劳任怨,陈某也绝非滥杀之人!”
应下此事,陈枫也不欲久留,拱手抱拳道,“诸事已毕,陈某这就告辞了!”
“阿弥陀佛,……恕不远送!”
念在陈枫与吴忧乃结拜兄弟的份上,不苟言笑的姚广孝难得的挤出了些许笑颜!
然而他这一抹笑颜,却让陈枫浑身上下,瞬间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也不知六弟,在哪寻来的魔僧!
上上下下,从里到外,哪有半点正经僧人的模样!!
普天之下,只怕也唯有头脑不正常的辛邯小儿,高呼神僧了!
一个时辰后……
带着一对儿女逃亡他乡的汉子,疑惑中透着些许关心,询问道,“大兄弟,这眼见着脱离苦海了,你为何又折返回去?”
废话,自然是回去,继续运送牛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