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勾引人,那和长相可没有关系,你还小,不懂……有些女子,表面端庄正派,私下里……”一个卢家男子暧昧又嘲讽的说。
他一想到这小子才十二岁,想想又把后面的俏皮话收了回去。
这一收回去,就更显得暧昧不堪。
“若她真是主动勾引人,为何还要伤人?”小世子不高兴道。
他模样生得冷,冷言冷语的时候,竟然也有几分气势,叫人看了都不敢胡言乱语了。
那几个卢家人讪讪道:“有些女子,一面勾引男人,等到男人真对她们动了心思,又要装做贞洁烈女来,这等事情,你一个孩子不懂。”
说着又有些暧昧的互相看了看:“叫你姐姐来,她说不定能懂。”
“一派胡言!”殷深脸色骤然变深,气得脸都红了。
太后瞧着他们吵得烦了,冲大理少卿道:“哀家不会断案,这事儿,你来说,该怎么办!”
大理寺卿道:“臣愚钝,断案不像太子妃那般快,得要先盘问了那侍女才能定生死。”
太后摆了摆手,冲太监们道:“那黑心肝的狐媚子呢,还不给拖上来!”
不多时,太监们拽上来披麻戴孝,哭的跟个泪人似的糯糯……
众人看着比殷深还要矮好几个头,矮墩墩跟个雪人似的小姑娘,沉默了。
顾太后僵着脸问:“这……是……那个狐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