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瑛临走时,又特地叮嘱鲁盼楚。
“鲁小姐的药是我的秘方,我每日会端来给小姐服用。”
其实药方并非是她不能给,而是空间里的药剂调配。
正好用秘密药方作为借口,也解释了不能出示药方的理由。
鲁盼楚也不在乎那些,只要能治好她的面容,说什么都愿意。
“我的脸还没好全,明日我不会在宴上出现,到时你来我房中,我会安排人把你哥哥带来,顺带,你也将药带来。”
两人商量好,相瑛就离开了。
方才她在鲁盼楚那儿,已经明确了明日开宴的时间,是晚上酉时一过,宴会就在太守府的前院正厅举办。
应当会来很多将领,所有流放队伍的监军和队尉都要参与。
这是绝好的机会。
她打算明日用无人机,直接在这些人宴会的酒水里投放腹泻的药。
给那些西周武将争取足够多的时间离开。
相瑛想找解辰,提醒他明日不要用桌上的饭菜,奈何她刚走到内院和外院交接的地方,就被人拦住了。
守卫冷着脸说:“没有太守大人和六殿下的允许,你哪也不能去!”
相瑛抿唇。
她也并非要硬闯,否则区区一个守卫,肯定拦不住他。
那就让解辰吃一点吧,反正只是腹泻药,他吃不死的。
相瑛回到自己的屋子,桃雪已经带着三小只出去透透气了,林菱香也不在屋内。
自从她给鲁盼楚治病,鲁盼楚就很识趣地善待她身边的人。
鲁太守爱女如命,对鲁盼楚言听计从,给了相瑛她们一定的自由。
允许她们在院子范围内的三十米以内散步。
戚奉意在屋中,沉默地看着窗外。
她看起来有心事。
相瑛走过去:“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戚奉意回过神,摇了摇头。
“刚刚我出去散步时,看见一名叫曹鸣的将领来找六皇子,那人身上的佩剑……是我父亲的。”
说到这里,她眼眶发红。
相瑛也跟着沉默了。
出身于武将世家的戚奉意,明白作为一个将领,佩剑被夺意味着什么。
这证明当初戚将军是被这人斩杀,才被夺走了佩剑,当做胜利品。
否则,一个武将,任何时候都不会将自己的佩剑转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