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林敏柔那番举动,她是领了情的。
更何况,她们如今目标一致,总归面对绍家那对母子,报仇的心思,半分都不少。
而得知绍庭煜就在隔壁沁竹斋被太医救治,许静静当即起身,简单整理衣衫,便直接出门。
原本绍庭煜在她院中出了事,疏桐院被看守起来,她身为主子,尚未洗脱嫌疑,按理不得外出。
可如今绍庭煜重伤昏迷,府里群龙无首,她顶着永宁侯夫人的名头执意要出院子,下人们谁敢真的阻拦?
这才一路畅通,刚走到沁竹斋门口,便撞见银瓶在这里撒野。
许静静轻啧一声,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林敏柔不是已经去收拾颐安堂那个老虔婆了吗?怎么还漏了这么一条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
她懒得听银瓶哭喊辩解,不等对方再乱叫,一脚狠狠踢在她腰上。
“唔——!”
银瓶痛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再也喊不出声来。
许静静垂眸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银瓶,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不过是个端茶倒水的丫鬟,也敢在侯府正院摆主子架子。
明知侯爷正被太医救治,还在这里喧哗闹事,惊扰医者,以下犯上。”
她语气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