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太太想起昨夜的梦,又念起当初家里对老三做的亏心事,哪里还猜不透她的心思,当即疯了一般,揪住许氏的头发又扇又挠:
“是你,你个毒妇,是你放她进来的!”
许氏起初不敢还手,直到脸颊被抓出两道血痕,疼得眼红,也恼了,一把将老太太推倒在地,怒目圆睁:
“老虔婆你够了!杀你儿子的是你亲女儿!有本事把她抓去见官,冲我撒气算什么!”
“你敢推我?!”
老太太摔在地上,后脑勺狠狠磕在床脚,疼得眼前发黑,却还是挣扎着要爬起来,逮着许氏就要打:
“春生是你男人!他死了你是不是偷着乐?早就盼他死了好改嫁是不是!”
“老虔婆休要污我清白!”
许氏不甘还手,梗着脖子回怼:
“我若想他死,何必用这法子?倒是你,教出个疯女儿杀了亲哥,反倒怪我?有能耐去问你那宝贝女儿,为啥要杀她大哥!”
说着,她一把搂住进来的一双儿女,护在跟前,又悄悄往儿子身上暗中掐了一把,对方当即放声大哭:
“是小姑!小姑说爹爹挡了她的路,要爹爹死了,她才能当县太爷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