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剁手指。”
他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狠劲,“五十两,就剁五十根……”
话没说完,就被那汉子打断:“你当老子傻?你有那么多手指可剁的?最多再剁你九根根,剩下的41两,还是得拿东西来抵!”
楚春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了浑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当然你也可以选……砍下两只手抵二十两,剩下的三十两,还是得拿东西来抵。”
那汉子慢悠悠地说着,像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楚春生看着自己的双手,方才那点豁出去的豪气瞬间烟消云散,手一抖,裤裆竟隐隐湿了一片,一股臊味慢慢散开。
他再也撑不住,目光死死黏在老爷子身上,膝盖一软又直挺挺跪下,嘴唇哆嗦着,带着哭腔哀求:
“爹,您救救儿子,儿不想死啊……爹……”
楚老爷子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却只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一声不吭。
他何尝不想救?
可家里早已山穷水尽,让他拿什么救?
难道拿自己的命去换?
他们老两口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即便是一人砍一只手,给这孽子抵债,也远远不够。
况且,他们两口子一把年纪的人哪经得住这般刀伤,稍有差池,便是平白赔上两条老命。
与其如此,他倒宁愿这孽子死在外面,也省得给家里惹尽是非,丢尽脸面。
可要是眼睁睁看着这个大儿子被带走,之后再丢了命,他心里不忍,更怕被乡里乡亲说闲话,戳楚家的脊梁骨。
思来想去,楚老爷子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索性破罐子破摔,转身将两个儿媳叫进堂屋,话里话外全是威逼利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