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外,宋父被两个汉子七手八脚地抬进了绍临深所在的小屋。
方才李氏那一声声凄厉的叫嚷,他听得一清二楚,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满心都是烦躁。
他自己的下腹那处地方还伤着,这会儿疼得他眼前发黑,连站都站不稳,哪里还有半分心思想管对方的死活?
他皱着眉,朝着绍临深挥了挥手,哑声吩咐:“阿牛,你去,去厨房端盆热水来,再拿几条干净的布条,我要包扎伤口。”
绍临深站在床边,绍临深看他半死不活的模样,也没打算现在动手把人弄死,脚步微微顿一顿,终是依言转身,去了厨房。
不多时,一盆冒着热气的热水,还有一叠粗布便被端了进来。
宋父忍着疼,将屋里试图帮忙的人等都打发了出去,正准备让绍临深替他关上门,再褪下裤子处理伤口。
谁知屋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一道瘦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宋父浑身一震,吓得慌忙扯过床上的被子,死死裹住自己的下身。
他抬眼望去,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狠戾地盯着门口的人。
宋桃花还不知自己差点撞破宋父的隐疾,这会儿只惦记着亲娘还没生下妹妹,想借着宋父的手收拾便宜大哥。
她扑到床边就哭着告状:
“呜呜呜,爹,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大哥就把娘给气早产了……”